Canoeing on Himalayas

季风给了我顺风的船帆, 我却不知道, 如何可以飘到远方?
爱情给了我爱恋的勇气, 我却不知道, 何处可以达到终点?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不知道, 哪里可以找到光明?

Thursday, May 06, 2004

明天,太阳依然为你升起

你围着St. George的校园绕了无数个圈, 却找不到Rorbarts在什么地方, 油耗了不少, 你又开始向我发火了, 难道是我把图书馆藏起来了, 让你找不到. 你仍然还是原来的样子, 怪只怪对你好的男人太多, 所以觉得天下男人对你好是应该的, 拿两个来出出气也好, 不幸今天我遭殃了, 嘻嘻! 其实你要是仔细看一下地图, 一定不会把Queen's Park circle和Spadina circle弄混. 很长时间没有吃川味火锅, 吃一下, 觉得奇辣无比, 奇麻无比. 过了一下受綟待的瘾, 舌头和胃最终失去了知觉. 席间聊起从前一块去钓鱼, 不知道怎的, 我忽然想起来, N年前, 在重庆横渡长江, 游到江心, 被湍急的水流冲得几乎失去了方向, 大块大块的生活垃圾几乎将我活埋, 忽然很想摸一摸你的秀发, 至少在葬身一遍龌龊的长江之前, 享受一下人间的春色. 脑子里满是你秀发飞舞的样子, 八达岭上你的长发飘飘, 轻抚着我曾经沧海的脸庞; 翠湖边你湿漉漉的发梢, 让我痴狂; 国贸中心你高高的发髻, 让众多佳丽黯然失色. 赏红颜者皆俊杰, 得红颜者必英雄! 如果你伫立这长江中熙熙攘攘的客船上, 让我再睹你的芳容, 我愿化作一波长江之水, 在你的船旁流连. 你终于不在这江中的船上, 我终于在下游7,8 公里的地方上了岸.

谈过恋爱无数, 阅尽春色无数, 唯有你的Body才是真正的Wonder land. 还记得翠湖雷雨的一幕吗? 我双手抱住一根大树支, 准备翻身上树, 而你却在下面抱住我的双腿, 也两脚离地. 两个人的重量加在我的手臂上, 不一会我就感觉到,这双手已经不属于我了, 是这棵大树的一个支丫. 更惨的是, 正在这时雷雨大作, 于是你有了更好的理由, 在树下可以避雨. 而我却是"小马吊在大树上" 想跑也跑不了, 一松手, 两人都得四脚朝天. 终于, 雨大得树枝也遮不住了, 于是我们一起飞奔, 逃窜出公园, 在门口拦出租. 一辆辆出租疾驰而过, 溅起一片片水花, 却没有停下来的. 我不得不站在马路中央, 大声叫嚷着, 这才打到一辆的士. 你从屋檐下冲入出租车, 却早已经浑身精湿. 你湿漉漉的发梢在我的身旁迷漫着淡淡的体香, 湿透了的衣裙紧贴着你的身体, 曲线呼之欲出. 我在你身旁热血沸腾, 我在你身旁为你痴狂. 鬼使神差地招呼司机去民院路, 后来的事你都忘了, 可我依然历历在目, 我依然故我. 我为你退去衫裙, 却不给你换干的衣服, 两支手痴迷地在你高耸的双峰间梦游; 又要为你退去长袜, 到一半时, 你忽然说不要, 我一怔, 半响才说都脱了一半了, 你不吱声, 于是我继续脱. 终于你完美的侗体象雕像一样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轻吻你微红的脸, 你转过头, 用湿润, 火热的双唇激荡着我的灵感. 之后, 你说, 冷, 抱紧我, 别动! 以后, 你说冷, 我就知道该抱你了.


曾经那样酷爱音乐, 先长笛, 箫, 口琴吹了一通, 后来键盘, 吉它, 小提琴, 我是如此着迷, 只想做个流浪歌手算了. 直到又一天我在你楼下, 也就是花街练琴, 琴盒放在地上, 还真有人给钱. 这就是我送你的那时还很昂贵的郁金香的由来, 你终于听到琴声下来, 对我淡淡地说你拉得也太“左”啦. 我当音乐人的梦想一瞬间像肥皂泡似地破灭了, 从此不敢再碰乐器. 还好, 我还有别的求生技能, 那就是画画, 摹仿些蒋铁峰, 丁绍光的重彩画, 40-60圆一幅放到画廊里, 居然有可爱的游客买, 于是我们没事可以去昆明饭店闲聊, 你喝60一小瓶的喜力, 我喝80一小杯的新磨espreso. 偶尔我还可以为你献上一曲, 尽管我根本不会钢琴, 只当弹电子琴呢. 可是在这么多高尚人士面前向你献殷勤, 你也没法拒绝。这样奢侈的生活对于两个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轻人来说, 实在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满足. 后来我厌倦了摹仿, 想画一些自己的东西, 你答应给我作模特, 可是我还没有堕落到画人体, 于是画了些风物, 却没有画廊愿意要, 只说代销可以, 不过放在店里几月也卖不出去, 倍受挫折. 不得不和书法家协会混在一起, 春节出去写春联, 这个容易, 一支狼毫, 一瓶”一得阁”, 一盒金粉, 我就和一群老头写春联去了, 就这样, 一天能挣2,3千块, 恨只恨不能天天过春节. 小孩有压岁钱拿, 我有润笔费赚. 后来, 你终于厌倦了我. 在腾龙不夜宫, 在我花了1000包了一个房间打保龄球之后, 你说, 你要走了, 我们俩的关系结束了,不用我管你. 然后在夜风里,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圆通街叫嚷着, 直到110的到来, 我对他们谩骂, 就是想进去住两天, 清醒一下. 你怕了对他们说, 我是你的男朋友, 你可以让我冷静下来. 我狂喜, 你早说啊, 早说咱们用得着到这半山腰狂啸吗. 于是在公安的笔录上签了名, 乖乖走人.


过天, 你还是有同样的决定, 我忍无可忍, 买了机票, 到驻京办散心去。 一面在北京闲游浪荡, 一面看有没有工作机会。不时给你打长途,于是烟草系统慢慢都知道你在北京有一表哥。你们到北京来旅游,我竟成了地陪, 带着你去八达岭,长城之上你的英姿飒爽,你1米68,115斤的身材,成了古代文明遗迹的最好陪衬。我又一次被你的美貌所倾倒, 你飘舞在我脸上的长发,每一丝都将我的心捆得紧紧的。我象一只蜘蛛网上的蜻蜓, 慢慢地停止了挣扎。甘心于曾经拥有,醉心于李白似的生活。那段时间我们是那样美好!官房大院出来用不着走几步就到了王府饭店贵宾楼,我每天都在幻想着我和你在贵宾楼继续着从前的生活,有些奢侈,有点铺张。可是我在北京只不过是一只土鳖, 连官房大院都照不住,除非是用手电筒照! 假期满了, 你还是要回昆明, 你早已习惯安逸的生活,颠沛流离对你来说无法想象。男人的责任就是创造这种生活,我不能,所以我不是一个男人。我决心要开创这样一种局面,给你真正的生活, 不管有多苦!后来的事我忘了, 好象是我流落到了国外, 居住在你的屋沿下, 然后我出走了. 我忘了我求生的技能, 只记得我们约好了日子, 两年之后我们要一块去钓鱼.


那天凌晨, 我仍然无法确定你是否会来, 直到你的身影在晨曦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影子, 鳞鳞的波光中你的艳影在我心头荡漾. 我才肯定自己又在重复两年前所向往的生活. 你坐在栏杆上双脚不停地摆动着, 愉快地拉着鱼竿, 可怜的Sunfish终结了它们的宿命, 一条弧线飞上岸来成了你鱼桶里的战利品. 我就像那些鱼儿, 疯狂地咬着钩飞越2万公里的长空, 守护你身边. 而你却并不需要这样一种斯守, 你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我则是一尾被你从大海里钓起来, 池塘里放生的Salmon, 在UofT寻找上游, 寻找新的源头, 让冰凉清澈的山泉染红我的每一片鳞甲, 然后我耗尽最后一滴心血静静地躺在高山和白雪之间, 像所有高原汉子那样永远回到故乡, 回到Shangri-La. 你的婆挲的身影化作山云, 我秒秒钟伸手可及. 还记得那次在国贸中心, 你和一班佳丽在后台换装我和夏保两人进去, 你们只穿着一点可怜的内衣, 放肆的显露着傲人的身材, 你高高的发髻下, 浅色的眼睛传递着神秘的笑意, 体态的柔和而匀称使得众星黯然失色. 夏保立刻叫嚷着要和我交换女友并说以后不能让你再抛头露面. 可怜财贸学院的校花被夏保瞬间抛弃了, 也许抛弃了倒好, 她也不用至今仍然苦等夏保出狱. 有哪种生活会这样难以预测, 有什么历史能这样一再演绎, 有多少爱还这样可以重来? 尽管每一次轮回, 都有人憧憬着全新的生活, 可是明天, 太阳依然为你而升起!

1 Comments:

  • At 2:00 PM, Anonymous Anonymous said…

    You have missed the Sun, you are going to miss the Moon as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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